摘要:
小丰村农民们一家一户种的田都不多,收获的粮食放在自家的小院里,收拾的规规整整,这是大家唯一的经济来源因而都急切的盼望着早一天能用它来换钱。农户们的生活几乎都是这样,上一年的卖粮款在今年春起到秋收这段

新华社长春1月20日电腊七腊八,冻掉下巴。“眼瞅着要过年了,准备用卖粮的钱置办些年货。”吉林省舒兰市小城镇下营村农民潘裕德19日一早开着自家的农用车到中央储备粮舒兰直属库卖粮。

小丰村农民们一家一户种的田都不多,收获的粮食放在自家的小院里,收拾的规规整整,这是大家唯一的经济来源因而都急切的盼望着早一天能用它来换钱。

在粮库大门口,潘裕德仔细阅读着公告栏中国家政策性粮食收购的标准、价格和收购时限等内容。“到国库卖粮放心,不压等级不压价。”潘裕德去年种了2公顷玉米和2公顷水稻。

农户们的生活几乎都是这样,上一年的卖粮款在今年春起到秋收这段时间里都花得一干二净,有些还有借款,所以秋天里粮食一收回来便急着往外卖,不过时间长了大家也发现粮食价格总是在初起的时候较低,随着时间的推迟粮价会有一个小幅度的上涨,不过这也不是定数,有时还会出现大幅度的上涨,或小幅度的下降。不过人们总是希望自家粮食能卖上一个好一点的价钱,因而初起粮价格不理想,便会状着胆子往后等一等,杨二叔就是其中一个。

经过扦样,抽取出的粮食样品被送往粮库封闭检验室。“检验室安装了手机信号屏蔽器。我们不知道验的是谁的粮,外边也不知道里边谁在化验,检验结果通过大屏幕直接向售粮农民公布。”
中储粮舒兰直属库主任王金柱说。

杨二叔就是小丰村的一户农民,上一年给儿子取了亲完成了终生一件大事,可也掏空了老底,手里分文没有了。春起卖种耕种以及老俩口的开销都是他的外出借贷,现在已是冬天了,越到年关越缺钱,杨二叔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入秋粮食刚刚收加来的时候也来过两个粮商,因为价格太底没卖成,右自那以后便一直没有卖主结果就拖到了现在,
谁都清楚自家的那点粮食如果没有熟人送到粮库也卖不上高价钱,不过杨二叔有个依靠,就是村里的小梁,小梁是个相对的种田大户,粮多自然吸引卖主,同住一屯他家来了卖主自然也不会将自家落下。

“三等玉米,你看含水量和霉变粒都显示出来了,接下来按标准折价就可以了。”潘裕德看着地磅上方的显示屏,“所有信息都一目了然,粮食能卖多少钱心里也有谱了。”

果然,就在这个星期天的下午一辆白色的小轿车突然停到了杨二叔家门口,杨二叔不知是谁,见到来客便迎了上去,“看看你家水稻”从车上下来的那位穿着阔绰高高胖胖的中年男人一边走一边说,随着就来到了稻堆傍边,“你种的水稻是什么品种”,杨二叔支支吾吾也没说却切。二叔种水田也是头一回,水稍稻品种很多,哪好哪坏天才晓得,二叔只是随便买了一种就种上了,对于那繁琐的名子压根就没往心里记,其实这些收食商贩都是行家里手一看就明白,问问粮主也就走个形式,粮主说什么根本不起作用,关键是食商自己检验的结果。看粮之后粮商说出了一水稻品种,杨二叔还是没往心里记,记这个还有什么用呢?他在意的是这粮到底能卖多少钱。“这种水稻三等都够不上,验没验过能出多少米?有没有塑料袋我装点米验一验”这食商好似自说自话的到堆上去捧米,杨二叔却心凉了半截,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见二婶麻利地从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递了过去,这粮商便将捧起的水稻放了进去,“走吧!到你们屯西头的那家去验去,那家也有水稻,一起验”,杨二叔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家,因为屯里除了他家和小梁家之外就没有种水稻的了。

将玉米卸车后,潘裕德拿到了近4万元卖粮款,“可以用网银支付,也可以收现款,一手粮、一手钱,高高兴兴过大年”。“我们对符合标准的粮食应收尽收,并坚决杜绝‘打白条’现象。”王金柱说。

“二叔,水稻怎么不抓紧卖啊!”小梁笑啼咧的对杨二叔说。“有你在还用胆心我的水稻被落下”杨二叔知道小梁说的是玩笑话,也想玩笑的回上一句,只是心里有了太多的胆心终没笑出来。屋子里好多人,还有两位粮商的同伴早以等后在那里了。杨二叔自觉家里粮食湿便放在了窗台上人阳光的地方,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的方法也没逃过粮商的眼睛,“别让阳光晒”粮商一边说,一边一把抓过塑料袋把它放在了屋地上,也许这是为了便于验米。粮商这次验米要验好几份给出的价位每斤1元6角1分和1元6角5分不等,其中有一个品种拿不定主意,给出了个估价1元6角。最后排到了杨二叔,“你这验没验过米”,粮商总爱重复同样的问话,验米是事实二叔也不好总是以沉默代替,“验、验过。”二叔低头看着米袋极其不安的说着,“多少个米?”“6点2个多,不到6点3个米。”商家一边听一边重新对杨二叔家的水稻进行验米,先测了水份说是水份超过15个就不能收,这给二叔弄的挺紧张,目不转睛的盯着测水的仪器,似乎要把自己的意愿注入其中以改变它的显示指数。结果终是出来了,15点7。僵直的外表与僵住一样的内心让他感觉到了与屋内快活空气的极不协调,他抬起脚意在让身体也动一动可又不知这脚要迈向何处,他抬起的脚只好原地方下,随后抬起另一只脚又原地放下,这样来回挪动了两三次。“测测米看看出米率怎样,如果出米率高的话咱也可以研究研究”,商人变脸就像变戏法结局意在有利可图。“你说验米验了多少个?”“6个2多点”二叔的声音非常低,似乎想极力把握这唯一希望又对结果充满了胆心。“你看看,才6个1,”“看这,把这碎米底子放里才6个3”商家又重新把米倒到手里左看右看,然后挑出一粒米放在了身边一位年轻人的手里,“你眼睛一比我眼睛好使,你看看,年轻人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来。”“这米带白点的就是病,检查时要是在我手中挑出五粒这样的米米业就干脆不收”,大家都对此都不懂他说什么也就是什么了。“我家前两年也种地,就出现过这种病,我都没敢加米,有人收就直接低价卖了。你说上次验米他们给了你多少钱一斤?”“1。44元一斤。”“那你应当卖呀,要我收的话也说1。43元一斤,就你这米不信去米业大机器走一走,人家会直接给你退回来,出米率太低,就你这品种要能出7个米,我能保证你2元一斤,那才叫好米,你这个可太不行了。”杨二叔可急坏了说到:“可不是吗?不是差几丝袋小粒品种上次我也就买了,其实没多少小粒,也是赶上那天家里有客,没功夫好好商量商量,你看看你能出多少钱?能行你就拉走。”听了这话商家开始犹豫起来,“你这米我得再去人家专业的地方专程再看看,看到底在人家那里会怎么样”他明白了杨二叔的太度自己也稳了起来,“这样吧,你给我留个电话费,我拿你的米去人家那里看一看再给你价”,就这样商家草草收场就要走了,杨二叔也无话可说,屋子里的人有说有笑去送别,可杨二叔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礼节性的目送粮商上了车,自已便一个人低着头回家去了。他能等到电话吗?结果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这几天,潘裕德盘算着将生产的水稻全部卖给村里的加工厂。“这几年我们种的水稻是优质品种,都卖给周边的加工厂,价格比国家给的高。”潘裕德说,“估计种粮的毛收入10万元左右。”

政策性粮食收购工作启动以来,舒兰市辖区累计启动23个临储玉米库点和16个最低收购价水稻库点,满足群众就近售粮。目前已累计收购临储玉米37万吨。

“今年吉林省临储玉米收购量预计比去年要高,在3000万吨左右。”中储粮吉林分公司购销计划处处长宋海河说,“整体不存在收储矛盾,如个别地区农民卖粮出现困难,我们将及时会同有关部门加大开库力度,满足农民售粮需要。”

为方便农民卖粮,目前中储粮吉林分公司已累计布设临储玉米收购库点1078个,比上年度增加200多个,实现粮食主产县一个乡镇至少一个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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